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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January 03 2009.01.03一不小心,2008年就过去了!
08年初,我找了份工作,基层实习,黑色套装黑色皮鞋黑框眼镜,胸前的工号片上几个黑色数字。紧张枯燥的工作积压了无数负面情绪在心中暗涌,莫泊桑的那句“人生不像你想得那么好,也不想你想的那么坏”常在脑子里闪过。其实也没有这么文艺,这个世道,再找个这样的工作据说很不容易,懒得折腾就得在这忍着。
08年底,我把自己嫁掉了。新娘只需准备好心情,所以我几乎没有参与婚礼的准备工作,只是一心等着放婚假,脱掉工装好好休息。等到亲戚朋友们从天南海北飞来广州,我还只是觉得这么多人为了我们奔波很不好意思;等到12月5号的晚上,我还在为SJ能来做伴娘兴奋,两个人像一年前一样,聊些没主题没边际的话题;到了12月6号的早上我还在吃早餐的时侯狂赞葡萄柚汁酸的够劲;一直到化妆师来了,我被她变漂亮了,换上了红色褂子,看着满屋子的人都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才真的为做一个新娘感到激动,无需刻意表达也无法抑制。一直到看着化妆师把细细闪闪的金粉吹到头发上,我感到这份激动是从未有过的,待嫁的心情原来是这么复杂的,可以随时哭出来又情不自禁地笑。婚礼的那天,一直都是很亢奋,脑子啥都没想。婚礼结束,婚都结了,啥都懒得想了。
小猪说:08年我们完成了很多事情!
我说:是吗?
他说:你还想怎样?人一年能做几件影响一生的事?
我没说话。
天啊!我都没意识到我在2008年做的这两件事原来都可以上升到这种高度。跟着他回国,到这个气候恶劣语言不通离家老远的城市生活。以稳定为压倒一切为前提,找了份冷暖自知的工作,工作到底是为了应该有份工作,还是为了赚钱?我总想也想不出来。反正现阶段完全看不到“事业”的影子。嫁给他,就嫁给了这座城市,这种生活。知足吗?知足。所以乖乖地,默默地,该上班就好好上班了。
我都没觉得怎么休息,明天就又要上班了!以准备一篇穿插于基金经理,外汇经理和行长等人发言中间的过场为目的,一整个下午都在上网。看了些有用没用的,喝了两大碗汤,啥都没写出来,真是#¥%……—*!好歹写了个总结,早点睡。2009年的第一个工作日,也不会和去年的有什么不同。
May 10 熟悉的陌生人早晨七点二十,小区门口,一辆金色的TIIDA总是和我们差前差后地出门,小猪说他在Panasonic工作,制服上写着。
七点五十五分,东湖西路的面包店前,一个胖爸爸领着一对双胞胎小女孩上幼儿院。两个小蘑菇头常常穿一样的衣服,不同颜色的鞋子。小白鞋总是贴着爸爸的腿,不会跑开也不怎么说话;小粉鞋比较爱搞怪,一个人跑在前面或慢慢走在后面,指着茬路问东问西,或向胖爸爸要树上的叶子。
两个多月的时间,差不多每天如此。这大概是在一个地方安定生活一段时间的好处吧!一些人、一些事像时钟一样提醒你有没有迟到。回忆起来,每一段生活都有这样一些人,常常遇见,从未交谈,但影响了我很多。
小学时侯,每天上学路上,在南立交桥两个桥洞之间,我总能遇到一个发型奇怪,鼻子很红的高个子男人。只要遇到他,我就知道那天肯定不会迟到。虽然他曾经充当过这么积极的暗示角色,但“一朵云”发型和红鼻子给我的印象更深刻。直到现在,一听到“酒糟鼻”这个词,他的样子就条件反射般的出现在我脑海里。
还是小学,在快到学校的转弯处,常常出现一个穿系带高跟皮鞋的女人。她很白,擦了粉的那种; 及肩卷发显得脸很圆;身材有点胖,但走路很轻盈。我一直觉得她很美,五官小巧而精致,因为不容易表现出情绪而让人觉得很平静。她是我印象里第一个觉得很美的女人,这样的审美偏好一直没有变,从董洁到Ellen Page。不过家里人说当我还是小婴儿的时侯,一看见电视上金发碧眼的女人就狂哭不止,所谓审美,也可能是与生俱来的。
小学以后,总是在想自己的事,也就少了观察别人。蹉跎的十年里,没有路人甲乙丙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别人的路人甲乙丙丁。 March 16 饿与恶 丹东到深圳的飞机,需要经停上海。小麦道一落地,所有旅客都需要走下飞机,坐大巴去候机厅站个十分钟,然后原路返回。整个过程需要四十分钟左右,其中折腾不必多说。只有一种人可以不经空姐同意,坐在飞机上等着,就是头等舱乘客。
在我好似放慢动作般走向机舱前门的时候,看到一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头等舱,手中端着报纸,抬眼看着缓缓移动的其他人。此女瘦,尤其是手;眼镜款式保守,淡紫色滤光更衬着皮肤白皙,目光比皮肤年龄显得成熟,而且冷。和她目光对视后,她低头看报纸,我收回目光时看到她棉袜上的别致花纹,还发现她没穿秋裤。
再次回到飞机上时,此女闭目养神,嘴角向下收紧。
众人坐定后,机舱内霎时安静。我和小猪都很饿,无奈飞机前半程不提供餐食,小面包又比较开胃;落地到了上海机场,冲到超市看了一眼价签,决定撑一下回飞机上吃晚餐,饿经过刺激,迅速升级为极度饥饿。小猪怕我饿极败坏,叉开话题说:哎,有个从丹东上的坐头等舱的女的。我眼睛没有离开报纸,说:我看到了,神经病来的。话音一落,我和小猪就笑出了声,很开心的那种呵呵。
人家怎么神经病了?人家只不过衣着配色比较高雅,坐姿显得心闲气定,买了头等舱的票,引起我的一系列幻想,又由此产生无名嫉妒而已。早就知道自己没有那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道行,但从不知道本能的回应竟然这般恶毒。我都不笑了,小猪还在摸着我的头发傻笑。我知道,这不是饿的原因。
那天以后,我就一直处于一种很忙很无聊的状态。一天午饭时间帮忙打点东西,行长大概是想表扬我一下吧,说:小陶啊,你算很不错的啦,知道吗,他们都叫我东山四大恶人之一。我笑出了声,不过就一下。
不能说大家都是性本恶,也不能说恶人谁都能当,而是说: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这样的头衔。一不小心看到奖金之类的表格,忍不住想,当个被冠名的恶人,还挺不错的。 October 26 什么在头发干的过程中,记起21号和25号,是两个很不错的朋友的生日。因为没有十足把握,就只在心里默默地,模糊地祝福一番。曾经搂着电话尖叫到流出眼泪的我,而今对懒惰和淡漠妥协到这般地步。鄙视先。
是的,可以说我成熟得越发矜持,即便这矜持禁不住酒精的考验;也可以说体谅到突兀联系的尴尬并加以避免,然后发现找理由太过矫情,然后安慰自己很多人和自己一样,然后回了YT的信,然后接了J哥的电话,然后决定写点什么。
这次回家,为了迎接小孩的来访,以毁灭不良及可疑纪录为目的,我整理了1995年以来杨小胖同学所有的书籍、文件、笔记、草稿纸、课程表、小纸条和其它。十年的日记很多都不好意思再翻开,不是羞于曾经的可爱可笑,而是知道自己还是那么可爱可笑但是不再勇敢到写出来。十年的照片鉴证这那些嘈杂幸福的时刻,曾经以为挺好看的照片现在看来很做作,曾经以为暴露很多缺点的照片现在倒觉得挺不错。同学刻在文具盒上的字被我划成一道大疤,而今怎么也记不得当时写得是什么。历史书上最多的插图不是历史人物,而是历史老师,难怪美术老师一直器重我。而那些画,认真或随手画的,写了字的和没有字的,有主题和没主题的,触目惊心地卷在角落里,落满了灰尘。我离画画的生活已经那么远了。
这次回来,第一个感觉是伦敦好安静。每个人都裹在深色外套里,表情都像是藏了惊天大秘密。八点钟的车厢挤个水泄不通却只听得到铁轨摩擦的声音,偶尔有声百般压抑后的咳嗽,车一停站就是此起彼伏的sorry。车站楼梯上的人们都在和前后下车的陌生人竞走。我几次险些被拐弯处冲出来的大胖子撞倒,总是幻想如果我真的被撞倒,会不会爬起来后英文说得和英国人一样;或者我把别人撞倒,他爬起来会说什么呢。不知道这城市是不是一直这样温和而冷漠,不知道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是不是都和我一样喜欢它的这种风格。每天在地铁上把能看的免费报纸看完,胡思乱想一会儿就玩跑步爬滚梯的运动了。偶尔在金融区看到穿着正装的女人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来读,偶尔做些标记,羡慕和迷惘混在一起敲打自己:我应该离胡思乱想的生活很远才是,又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呢?
这一年,看似峰回路转,其实平淡无奇。赚钱再把钱花光,偶尔欺负一下小孩,再视内疚程度自己变乖或变乖后哄哄小孩。做饭有了长足进步也常常退步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在最小的表姐结婚之际,得知很多女同学成了军嫂和准军嫂,校友录常常出现陌生女孩的照片,标题却都是:我的女朋友。偶尔得知谁的宝宝或即将有宝宝都不再惊讶,偶尔看到眼睛很小的亚裔小女孩,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些都是一年前的我不曾想过的。
几次失眠,忍不住自责:我是不是输给哪些曾在心里暗暗较劲的朋友们了,是不是不能让亲人骄傲却徒生担心,是不是个被好运气宠坏的不积极进取的坏小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有了那份焦灼,也就乐呵呵地重复前一天的生活了。来英国的时候,没想过要得到些什么带回去;现在再想,我还想要些什么呢?
今天寄了给妈妈办签证的材料,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办好,但是感觉特别高兴。如果真的能领她在这个不适合旅游的季节里四处转转,算是给我自己一个内心的满足吧!太久不写东西了,写得很慢很辛苦,但又不舍得结束,我还想写点什么呢? March 15 如果可以,你要几个?1998或者1999年的某一天下午,迷醉的阳光把教室变成睡觉的天堂。一节自习课过后,琬玉姐姐问同桌:“你猜我这节课干什么了?我看了一节课的新华字典,给我小孩起名字!”八九年过去了,不知是不是应了那句“预则立,不预则废”的话,琬玉姐姐已经是个三岁小孩的妈妈;故事中的同桌(我表姐)也将结婚生子提上日程。 2007年的某一个下午,Chiara聊起中国生育政策和男女比例,然后眨着她那美丽的眼睛问我:如果可以,你想要几个小孩?没有支吾,立即作答:2个。这个意大利妞单纯的眼神闪着兴奋自豪的光芒,“我想要四个,至少四个!” 一个,太少; 两个,两个孩子会从不停的打架,直到他们长大分开。而且父母永远不知道谁对谁错; 三个,奇数(这也算理由!) 四个,刚刚好! 理由不只这些。她的父母都是大家庭中的孩子,而她只有一个妹妹(只有?)。经历过的生活让她相信大家庭中的孩子能在任何需要人帮助,倾诉,分享的时候,找到兄弟姐妹。不同于朋友的是:血亲在危难时刻,往往能像另一个自己一样,站在自己身边。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拥有这样的生活。 她接着说:“如果不小心生了5个,那就要六个,odd number? then next, why not?”这个女孩拥有早期儿童教育的教育背景,有一个心理学专业的男朋友,我相信她在得出四个孩子结论之前作过很多次认真的思考,而且有了时间表,30岁前,生两个。 她说完了。我却不知道说什么。第一反应,可以肯定的是她对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表示同情。 此外,我父母只能有我这一个小孩,应该是他们生活中的一大遗憾,即使我是个挺不错的孩子。什么决定人们想要几个孩子呢?因为Chiara和我对生养小孩的责任感和预期的综合压力有着很大差别,所以我基于“一个太少”,才说两个,而她轻轻松松就是我的double了。 西方父母可能更多的觉得孩子是孩子他自己,而东方的父母往往认为孩子是我的孩子。发达国家给养育小孩的父母很多补贴,越发达越如此,父母自己的生活质量不会因为孩子的出现和增多发生革命性的变化。而中国的父母们如果能够得到的养育子女的资助,很可能是来自自己的父母。国家有鼓励或者奖励性质的补贴,妈妈说我拿过很多年的独生子女补贴,每月12元或者21元人民币,相当于一个半荤半素的菜或者一盘荤菜吧! 物质压力的差别很可能不是决定性的。西方孩子成年以后,父母在他们生活中处于相对边缘的地位。约个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然后各回各家。而在中国,孩子往往是父母生活的中心,孩子成年后,父母也是孩子规划生活的重要坐标。每每听到男生说以后要娶个贤惠老婆孝顺自己爸妈时,除了对隐隐的男权思想有些许不满,还是能理解的,毕竟自己和很多女生一样,也有类似的想法。 可是转念一想,以上的差异分析也只是二十年来的情况。我们的父辈一样在大家庭中长大,在粗放式的养育过程中,年长的姐姐要为弟弟妹妹迅速成长为家里的厨房好手,而牺牲掉恋爱甚至学习(学习甚至恋爱)时间;年幼的妹妹刚刚长大又要照顾姐姐的孩子,重复地做出和姐姐一样的牺牲。年长的哥哥很早就要成为精壮劳动力,成为家里的经济来源,幸运的话兼做精神领袖;年幼的弟弟看似过着最幸福的生活,最多就是和欺负自己妹妹的坏小孩打架抓破了脸,哥哥姐姐太忙没人帮忙出头,心里难过一阵脸上留个疤,还要被迫穿姐姐的旧衣服去上学…… 如果养不起孩子,又生了很多孩子,这些苦难很可能再次重复,虽然这些苦难看上去有点像幸福。不管这些是什么,我和很多人一起,缺失掉了。如果我要一个甚至两个孩子,他们也很难经历这种生活:很多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和自己扭在一起,相互扶持并暗自竞争着生活。 回到Chiara开始的问题:如果可以,as many as you like, 你想要几个? En…… 四个好像真的不错: A, 小时候可以两两一组玩很多游戏,包括跳皮筋这种需要人做大树的集体游戏; B, 基本上可以用两套幼儿用品养活四个孩子,为社会节省资源; C, C, 哥哥可以把男同事介绍给妹妹,妹妹可以把女同学介绍给哥哥,姐姐弟弟间一样有类似资源共享,为爸妈省去中年时的一项繁重工作; D, D, 假期时,爷爷奶奶家两个,外公外婆家两个,弥补他们当年一个小孩的遗憾; E, 大家成年以后可以不时凑到一起,两桌比较困难,一桌麻将没有问题; F, 学习好的孩子长大赚钱给妈妈买衣服,调皮贪玩的孩子留在妈妈身边陪妈妈玩; 但是存在很多问题: A, 妈妈的十年,汗…… B, 中国人不能用表哥爷爷什么的名字,爸爸会为取四个名字变成秃顶; C, 大房子好贵,双人床上下铺? 什么都很贵…; D, 如果四个孩子一起整蛊妈妈,妈妈会疯的,一两个还可以handle; E, 孩子不喜欢有兄弟姐妹怎么办? 所以,说了一大坨,如果可以,我还是要两个小孩。 你呢? January 27 2046今天Emman问我有没有看过2046,感觉怎样?我傻了好一会儿,an extremely complicated story.
别说她是一洋妞,就对一同胞评价这电影,我都说不清楚。其一:看过两遍半,仍有重要情节搞不清楚;其二:导演似乎风格大过一切,故事似乎挺简单。一磨墨鸡鸡(东北方言,音译)男的讲讲他所理解的,自己和周围人的感情故事:刚开始大家都在坚持,谁先放弃谁先解脱,到最后大家都放弃了,不得不设计出个极度讽刺的超现实火车,只有在那里,软弱自私地选择放弃和遗忘,才被视为另类。。。
可能是昨晚在梦里险些被一只黑猫咬到手指,上午不时犯困,一直心慌。直到被问起这部电影,脑子才勉强动动。直到晚上坐上回家的火车,才能连贯得想点什么。简单的故事,满是华丽细节的陈述,缭乱荒唐的落幕之后,还是简单的故事。
火车到waterloo, 我饿得只想吃肉, 然后发现没钱。人群中上了地铁,一路忍到canary wharf, 神奇般得不饿了。回到家,和小西班牙寒暄几句,我只是问他日本拉面在什么地方买的,他在找地图,看地图以及收起地图的过程中,告诉我他的爱好,学业和工作方向,去年的旅行和接下来的三年计划。我又傻了好一会儿,an extremely simple story。
因为他说得太连贯自然,我只能跟他说印有奔跑小肥猪图案的T恤很好看,他说他今晚就回西班牙。然后就一边唱歌一边刷牙,收拾行李走人了。“读完书,去日本,找到工作就做,找不到就去泰国;到了泰国找到工作就做,找不到工作就去一个什么小岛;在小岛上找到工作就做,找到工作可能性很小,直到他没有钱了,就来英国找工作赚钱,反正不回西班牙。”
一盒橡皮鸡块咖喱饭后,我对着电脑接着犯傻,想自己现在简单或者复杂的生活。清晨和傍晚都在犯困和挨饿,上班时脑子里都是钱,休息时心里都是没有好好看书的罪恶。常常拉着无辜善良的小孩和我一起在大好青春年华里偷懒,奢侈得磨点时间。偶而纠缠一下过去,担心一下未来,实在不爽,就扯点小破事儿将矛盾扩大化,折磨一下彼此,然后认错或接受认错。上次写BLOG是去年12月初,尔后我剪了一次头发,经历生平第一次过敏,回了两次Guildford, 胖了很多又瘦了一点点,写了两封信,想了无数次家,做了几次恶梦,看电影时掉过几滴眼泪,担心的事情越来越多,心情却变得容易平静。在铺天盖地的某某女人结婚了的消息中,假装平静,心中暗自宽慰:她还是比我大一点点的。
不能多想,想以前,常常觉得很大一个东西堵着,除了自己别人都没有错;想以后,就觉得很小一个自己站着,自己错不错对路来说,都没有什么;所以要走着。明天去希斯罗送J哥, 早睡早起吃早饭,闪了。
PS: 谁知道2046里,刘嘉玲演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December 08 与背包无关今天帮客人book appointment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没有戴手表,只好问客人:Well, it's......
出门时,把所有东西都带齐,对我来说似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先是那天忘了带手机;第二天忘了带雨伞;第三天不仅忘了手机,还发现包里带了两把雨伞!晚上下班,不是把雨伞丢在店里,就是忘了换鞋子,穿着该死的黑色皮鞋淋着雨走在回家路上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上班,不得不规律的生活让我发现出门前的很多事都是可以让位给赖床的。照镜子,化妆,想穿什么衣服,早饭,都不是必须的。于是,我常在地铁开了十几分钟之后,从车窗玻璃中发现自己嘴角还粘着面包屑,而对面座位上的人已经从一个白人老头换成一个印巴小妞;走到家和地铁站中点的时候,发现没有带午餐饭盒,心中默念一句%#—*,然后奔向地铁站;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发现没有带眼药水,几个小时以后,把隐性眼睛扔掉的冲动每半个小时发作一次;终于有一天,临出门的时候,发现忘记带眼镜。Cool……我用我四百度的近视眼随着人流到了Liverpool Street, 又迷迷糊糊地靠微笑和两周的经验熬到了下班,最后又安全地回到了家。当我看到厨房的灯光时,禁不住感叹:眼镜竟然也不是必需的,也许厨房的灯光才是。
去年的这个时候,和Tanya一起工作。姐姐在看过我用两分钟的时间从没有分隔的书包里找出护手霜的全过程之后,对我做了类似“整洁其外,混乱其中”的定义。必须承认,无论背包有多么科学的分隔,我都无法从容地从包里找出需要的东西,小到眼药水润唇膏,大到钱包手机。认真地想原因:包里得很多东西是不需要的,一些需要的东西又没有装进来。
问题时,我真的知道:什么是需要的吗?一个女人的口袋装一两只小狗都不算夸张,似乎不可能列出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出门必备清单。出于未雨绸缪,我常常装着小镜子和巧克力;但是出于侥幸,除非出门时已经下雨,我从来不带伞。因为在偏好所以很难理性。也许知道什么是必需的,但是知道不一定愿意去做。
或者,我留给自己整理装备的时间太少。不断刷新的从起床到出门所用时间的最低纪录,不只说明我对自己形象的要求不断降低。可以认真的在临睡前准备好,甚至double check; 可以把写有“饭盒”的纸条贴在门上;可以把手机钱包拴在一起,带了一个另一个也不会忘。只是,这些神经质的行为就能保证我有一个装备得无懈可击的包包吗?如果不能,多睡五分钟;某天梦做得比较帅,再奖励个5+3分钟,不是更实际?
消极态度要不得,而积极态度常常让我想到跑题。如果把身材比喻成一个背包,我希望拿去一个size,加上一个cup;如果把工作比喻成一个背包,我希望每周拿去一天工作时间,每月加上一百镑;如果把生活比喻成一个背包,我那些复杂的希望,让表达希望失去意义。这些抽象的背包,就像无处不在的Christmas gift set,总有一样让你觉得不错,但也总有些由不得自己选择的东西,要你埋单。
也许,一个颜色醒目的背包,装着颜色同样醒目的钱包,手机,雨伞和饭盒,会对我的生活有所改善?Definitely, Oh my God, 我竟然想好了颜色,设计最好带点俏皮……多想无益。明天早上,新的纪录,小象,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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